编者按：10 月 17 日后，为快速恢复社会秩序，马克龙政府采取了罕见的严厉干预和多地宵禁；截止 10 月 28 日晚，部分市镇对无陪同未成年人的宵禁仍在持续。即便如此，10 月 24 日，人们仍再次走上街头。只是这次，少了打砸抢烧，它的可见度也大幅度减少。

如果平静难以收获回应，暴力是否就因此获得合法性？今年十月以来，作者多次在法国参与示威游行，置身于不熟悉的“游行文化”，她试图听见暴力之外，人们想要发出的声音。

这个十月，我在法国南部城市图卢兹参与了三场游行。

10 月 7 日上午，课间休息时，我、法国人 Ilona 和两个外国同学决定离开学校，去市中心参加高中生抗议。我犹豫要不要先跟教授说一声，Ilona 不以为然，“罢课、游行本来就是我们的权利。”作为一个没有游行权利的中国人，我一点点学习这里的日常。

10 月 17 日全国总动员 ACTE I 前一晚，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。AI 建议我把律师电话写在手臂上，戴口罩遮住脸，还提醒我，外国人如果被拘留，签证可能会被取消。我告诉自己，这是民主国家，警察不会乱抓人，只要不冲到最前面就不会有危险。

10 月 24 日是全国总动员 ACTE II，中午出门前，我比上一次更忐忑。平时晚上要在家做饭，我会在出门前把冷冻的肉拿到冷藏室解冻。那天我没有这么做，心里隐隐觉得，晚上可能回不了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