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公社一週雜記(2026/5/13)

香港女甲決戰

仁足社對傑志,石硤尾有幾百人在看台上,場面熱鬧(半場時我特意走到對面拍照)。在座應有不少是雙方的梯隊成員。看台上有打氣聲,偶爾有喝倒采聲。而似乎噓聲主要來自男性觀眾。只要賽和就奪冠的仁足社,除了開賽初段外,基本上都控制戰局。下半場,傑志連過半場也很困難。即使能偶爾將球踢到禁區附近,也過不了仁足社的防線,尤其是一姝當關的馬澤純。梁匡蕎和陳綺馨等人的個人能力,為仁足社製造了幾次黃金機會。雖然把握不到,但零比零對她們來說也沒有問題。

仁足社主教練美亞,平時和球員的相處的方式如何,我不清楚。但看他比賽時在場邊咆哮,使我想起昔日蘇俄女排教練Nikolay Karpol(根據網上資料,他至今仍在俄國國內執教!)。

但我最想表達的是,每一次陳綺馨上腳,我就有一種期待。如果說她的小範圍技術比起男足港超的本地非歸化球員都要好,我覺得不算誇張。且看她在亞冠外圍賽能否發揮那些看家本領出來。

蘇超

星期六赫斯作客賽和馬塞韋爾,算是贏得一分還是失去兩分,要視乎星期日的些路迪對流浪的賽果而定。流浪先開紀錄。如果流浪擊敗些路迪,赫斯只需要星期三主場戰勝爭標組最弱的Falkirk,就可以自1960年後首次贏得聯賽冠軍。但最後些路迪反勝三比一。前田大然上半場單刀射不中龍門後,下半場攻入兩球,而且其中一球是精彩絕倫的倒掛金鈎。些路迪因此追到僅落後赫斯一分。於是,赫斯的和局,應被歸類為失掉兩分。

不過,如果星期三赫斯順利全取三分,些路迪作客不敵馬塞韋爾,星期六的些路迪赫斯大戰,也會是例行公事兼赫斯加冕禮。

尼馬

山度士主場對紅牛巴根天奴,尼馬被安排踢前鋒,較少回到中後場參與組織。上半場末段,尼馬靠七分實力、三分運氣先入一球。最後山度士贏二比零。根據長精華和尼馬特寫,尼馬繼續是那種及格有餘、但未算是獨當一面的演出。但既然他射入關鍵一球,評分的話總要評高一些。

安察洛堤宣布決選名單的時間,是香港時間五月十九日(星期二)清晨四點。星期三和星期日,山度士先後要在巴西盃和聯賽對哥列迪巴。星期日一仗,山度士特意移師哥連泰斯主場比賽(座位比山度士自己的主場多很多),誓要趁尼馬是否入選的爭議達到高潮之際,賺回一筆。

我怎樣看尼馬應該入選與否一事,星期三後再論。

欖球外交

上年在報章寫過,澳洲政府撥款讓巴布亞新幾內亞組隊參加澳洲職業Rugby League聯賽,其目的是要藉此阻止中國擴張其影響力。料不到的是,Rugby Union職業賽Super Rugby中的Moana Pasifika因財政問題面臨解散。這支球隊本身以薩摩亞和湯加球員為骨幹。而如果一支以南太平洋島國為主力的職業Rugby union球隊解體,一個很可能會出現的現象是,更多球員會去澳洲打rugby league。

但對薩摩亞、湯加和斐濟來說,rugby union才是國技。於是,三國找來中國資金來支持rugby union的發展。於是澳洲政府又擔憂三國和中國走得太近,醞釀拿一億五千萬澳元支持當地欖球。

西方主流覺得中國是威脅。如果站在那幾個南太平洋國家的立場,如沒有中國之「威脅」,也就沒有澳洲的支援和讓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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